看向那河面之上的七八艘大船,前来送行的江南官员、士绅心思多是复杂莫名。
如江南官员,都是生出一念,瘟神走了,金陵的天亮了。
而以汪寿祺、江桐等扬州盐商等人,则是目光闪烁,既有愤恨,又有无奈。
如今两淮盐法不拘盐商资本多寡,实力强弱,凭票取盐,可以说自此掘了八大盐商的根,再无先前垄断暴利,而且更不用说被追缴了近三分之二的家财。
而这一切,都是这位永宁伯的手笔。
扬州盐商回过味儿来,岂能不恨?
只是先前迫于贾珩的酷烈手段,引而不发,但心头的怨恨却深深扎根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
林如海这会儿将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,旋即,望着停泊在水面之上,高大如城的楼船。
要不了多久,他也会到京里为官,和玉儿团聚了。
沈邡此刻领着手下的文吏白思行、卢朝云等人,看向那正与北静王水溶、安南侯叶真谈笑风生的蟒服少年,目光凝了凝,心头涌起一股冷意。
此刻,贾珩正在与楚王、北静王水溶、安南侯叶真叙话道别,说来也是巧,从楚王妃甄晴、北静王妃甄雪、俏寡妇叶暖算起,三人都算是苦主。
周围还有一些江南、江北大营的将校陪同。
南京户部侍郎谭节目光闪了闪,暗道,这永宁伯是不是忘了,还欠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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