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整饬吏治,领兵打仗,或还有一点儿能耐,但别的也就稀松平常了。
“前些时日,听你父皇说还拿了四位盐商,盐务上的事,其实是有了进展。”宋皇后蹙了蹙秀眉,说着,倒也反应过来自家这个儿子对贾珩可能有些不服气。
毕竟是少年心性,争强好胜。
宋皇后想了想,柳叶眉之下,那双蕴藏母性韵波的慈和目光带着几许宠溺,嗔怒说道:“你这孩子,没大没小的,等咸宁过了门,你还要时常唤子钰姐夫呢。”
梁王撇了撇嘴,暗道一声,五姐那样的品格跟着那么个人,终究是委屈了她。
端容贵妃这时,感慨道:“也不知咸宁、婵月她们两个到哪儿了,到扬州了没有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女官匆匆跑将过来,道:“皇后娘娘,贵妃娘娘,陛下来了。”
梁王闻言,心头一突,有些怵头。
父皇这个时候不是在大明宫内书房批阅奏疏的吗?来御花园做什么?
宋皇后看向想要脚底抹油溜走的自家儿子,三十多岁的丽人,眉眼弯弯成月牙儿,笑了笑道:“看你那个样子,如猫见到老鼠一样,等你父皇过来,正好商量一下你的亲事。”
梁王苦着一张脸,却不敢拒绝。
正说话的工夫,内监道:“陛下驾到。”
不大一会儿,崇平帝面颊红润,步伐轻快地来到后花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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