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再让那颐指气使的混蛋乞求于她,就可慢慢拿捏于他,这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而且一些事也需要与盐商切割了,幸在掺和不深,纵然事有不协,还有挽回余地。
甄雪柔声道:“姐姐,他会不会有着危险?”
甄晴目光见着几许幽晦,低声道:“妹妹放心好了,不会让他死的。”
如是被那些人的下三滥的伎俩算计了,那死了也就死了,不是谁都能当她的主……嗯,不对,狗。
少顷,丽人的心湖又忽而倒映着一幕,她盛装华服,凤冠霞帔,头戴皇后金冠,只是却非先前她想象中的母仪天下,而是痛哭流涕的跪伏在秀榻之上,被那大逆不道的混蛋推着磨盘,像犬彘一般向前膝行,叫唤…
事实上,这个年龄的女子,白日所见,在心神中留下强烈的印象,神思不属,就于想象中有所呈现,
而人又无法想象自己未曾了解过的事物,多是潜意识的片段拼接,
不像是丽人方才想象着让那混蛋五体投地、跪地舐足的无根浮萍,在先前痴缠的时日里,被那人亵玩淫辱的实际体验却都是刻骨铭心。
不知不觉间,一幕幕让她羞恼不已的画面就好像梦魇一样浮现,
每段画面断片的结尾,都是贵为楚王妃的自己一丝不挂地瘫倒在秀榻之上,香汗和淫浆狂飙,身后则是那个看似翩翩君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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