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说两句话就走,但谁也没想到,这是嘴对嘴地说话。
晋阳长公主妍丽的脸蛋儿,粉腻如二月桃蕊,柔声道:“你不说,本宫都快忘了,你班师还京,皇兄是要召见你的,别让皇兄等急了才是。”
贾珩点了点头,这也是他方才要以行动给这位丽人一个承诺的缘故。
晋阳长公主出城相迎,不说落在其他人眼里如何议论,不可能不落在天子眼中。
天子不定会如何想,如是不喜好好的“子侄”突然有成为“妹夫”的趋势,说不得会生出一些变故来。
但现在近乎“生米做成熟饭”,剩下的反而好解决了。
贾珩压下这些思绪,转而问道:“后日,就是殿下的生儿了吧?”
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,眉眼弯弯,柔声道:“嗯,就是后日,难为你还记着。”
随着年岁渐长,晋阳长公主也如后世一些女人,开始有些逃避过生儿。
贾珩道:“一直记着,这段时间在想送你什么好。”
晋阳长公主笑了笑,柔声道:“你有这番心思就好,府里什么都不缺的,这两年,本宫原也不想再过生儿了。”
说到最后,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随着年岁渐长,晋阳长公主已不想过生儿,孤苦伶仃,除了提醒自己人老珠黄,生儿还有什么可过的?
纵门庭若市,车马络绎,喧嚣过后,夜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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