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段路程,轨道上不再是单一的道具,大体是羽毛、钢柱参半,杂乱地罗列在左右,摆好严阵容等待着两只脚丫的衽临。
这些设施的挠痒手段实在是太过于强悍,挠的极痒不说,还要诛人信心,好想精通兵法谋略,懂得攻心为上。
安夜也许自己都没意识到,自己心中已经放弃抵抗了,这一左一右两只脚丫,在同一时段感受着不同的痒感,何以适应?
左脚羽毛轻刮的痒感遍布骨髓,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已融化成水。
而右脚钢柱强有的力刮蹭,又使他明白自己尚为人身……
“哈哈哈哈咳咳,噗嘿嘿嘿哈哈哈啊啊啊啊,受不了了呀,唔哈哈哈哈哈哈”激烈的折磨下,少年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哭腔,十分诱人且令人心疼,不过无情的建筑可绝对不会管这些的。
最后一段路程,不光是羽毛与钢柱这两个老朋友,还零星多了一些新玩意,比如毛笔、毛刷,它们各司其职,或划过脚心,或伸进趾缝,疲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撞击着椅背,心中祈祷着赶快结束这痛苦的旅途。
胜利的曙光洒向前路,安夜望见登舱处已近在迟尺,不禁长舒一口气,终于要结束了吗……内心燃起了希望的火苗,安夜甚至觉得一时间自己脚底的折磨好像都没那么难受了。
“……诶?”可是经过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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