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远了,我才推开车门,耐下心情,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,大中午的,小区里没有什么闲人在走动,我找到他租住的那栋楼,很轻松的找到了他的住处。
楼道里很昏暗,这栋楼是那种很旧的住宅楼,窗子很小,楼道里的玻璃也没有一块是完整的,来到五楼,就站在那间房的门口,我掏出娜留给我的钥匙,深深吸了口气,带着极为复杂的心情轻轻一拧,门锁应声而开。
房间的结构极为简单,进门后一条大约4、5米长极为狭窄的走廊,尽头就是卧室,右手边就是狭小的卫生间和厨房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。
我回手把房门关好,反锁上。
我后腰里别着那把半米长的苗刀,虽然我知道房间里没人,但是还是不自主的把刀抽出来握在手心里。
手心里都是汗。
轻轻推开卧室的门,房间里还算明亮,6月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倾泻在不大的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,大约有3米乘4米见方,窗子向南,房间里的摆设十分简单,一张木质单人床,床边一个矮矮的床头柜,挨着床头柜一个电脑桌,电脑桌上摆放的正是娜借给他的我家的电脑,一把有靠背的电脑椅摆在电脑桌前面,然后就是墙角里的一个大皮箱,再无它物。
比我想象中要整洁的多,而且房间里飘散着一股我很熟悉的香味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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