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刚才又吻我,我怎么…也是他音律上的师傅,他怎么可以那样?”阿诗腊委屈。
蝶舞轻声问道:“以前没被男人拥吻过?”
“嗯,我为艺术而献身,不为男人献身!”
“瞧你说得多傻…艺术,早已不存在于精灵族。残留的、颤栗的血,浇灌不出艺术的花朵。污泥生长出来的青草,或许更见生命的颜色。阿诗啊,明天他过来,你不想被他沾染的话,把你纯洁的生命,献给脚下的泥土吧!让人们看看,精灵的纯洁和艺术,能不能够使这片被血污染的土地,生长出青绿的四叶草,给予精灵族最后的幸运和祝福。”阿诗腊听了蝶舞的话,她沉默一阵,痛苦地道:“初吻如果温柔些,我可以借口说,我会爱过。皇后,我多希望他是韵儿舞蹈中,那一匹真诚的野兽,不会背叛他的公主的那一匹守护兽。那样的话,我可以转身面对人们的眼睛,让他从背面蹂躏我的身体,只要他在咬着我的耳朵的时候,想到他也有一双跟我们很像的尖耳,我便在他的蹂躏中吟唱及舞蹈。”
蝶舞绝望地道:“阿诗,在死亡的焰火中歌唱和舞蹈吧。这是现今的精灵族唯一的艺术形式。来,我给予你温柔的吻,虽然已经不是你的初吻,但我今晚也想要温柔的吻…”
阿诗腊看到蝶舞吻向自己的嘴唇,她惊道:“皇后,你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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