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忽地忍不住问道:“蔷哥儿,那位邢丫头又是怎么打算的?我听说她老子娘把她托付给咱们家了?莫不是将来还得给她出一份嫁妆不成?不是我小气,只是不把事情厘清,往后麻烦事多。我瞧她也是个寡淡的性子……”
贾母最不入眼的,就是这种性子。
若出身高贵些倒也罢,可出身穷酸的还那样清淡的性子,她就觉得有些矫情不配了。
身份卑贱者,合该弯下腰堆笑脸。
贾母还是喜欢凤姐儿、探春那样爽利泼辣的性子,热热闹闹多好。
贾蔷笑道:“此事另说罢。总归是亲戚,又不是个轻狂的,能拉扯一把就拉扯一把。在我们不值当甚么,对她,却能改变命运的事。”
贾母气笑道:“好好,你只管做你的好人罢!”
一行人再无话,告别了贾母、薛姨妈,在乳母、丫鬟的服侍下,纷纷穿好大氅,然后说笑着往园子里行去。
……
神京城南门,朝阳门官道上。
四匹快马疾驰而来,一路大喊让路。
无论达官贵人还是王公国戚的车轿,此刻看到四骑行驶背上的红翎后,皆纷纷让路。
至城关口,有守门将一边赶紧驱散人群,一边大声问道:“可是北边儿的急信?”
草原不稳,如今在神京城已经不算甚么秘密。
当然,京城百姓不是在忧国忧民,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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