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实在忍不住了,也只会发出一声简短的“嗯 ”
随着快感的到来,包裹着自己身体的内壁突然狠狠夹住自己,软肉包裹着,似乎颤抖到痉挛一般,杨韵压抑的声音也开始支离破碎,我知道,她快要到了。
我抱住她的腿,压在她的胸前,大力的顶送自己的腰胯。
这样的姿势对杨韵来说一点儿都不舒服,她想叫出来,声音憋的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,她的手紧紧的拽住床单,骨节泛白,看得出来非常的用力。
她浑身开始剧烈颤抖,眼神涣散,扭着腰想要逃离,逃离这份太满太重的疼爱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,被情爱之事逼的丢盔弃甲,不再在乎什么理解,不再在乎身处何方,不在乎是谁将她送上顶端,她只是惊叫着被顶到了最敏感的位置。
杨韵到了,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失明了,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猛地冲向大脑,在头皮表面“嘭”的一下炸开,随之便是铺天盖地的酥麻瘙痒感。
她的身体也因为受到了剧烈的刺激而一次次狠狠绞紧,我好几次想忍着,可都被这种剧烈的快感而逼疯,我忍不住了,随着她狠狠的夹击,我缴枪投降,低低的喘了一声,射了进去。
杨韵被我射进去的精液狠狠的烫了一下,身子剧烈颤抖了起来,太久没有经历情事,一下子这么激烈,让杨韵有些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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