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芍芝顾不得汇报请假那繁琐的程序了,匆匆给领导发了一条消息,抓起包、打上车就奔医院而去。
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,眼前又是白花花的景色,我抽动了一下鼻子,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涌了进来,这才反应过来是到了医院。
摸了摸额头,虽然还是有点偏头痛,但是确实不像之前那般让人难以忍耐了,倒更像是残留的还没有完全离开一般。
我刚想下床,一声“小桐”就朝着我扑了过来,这呼唤声是我再熟悉不过的,我扭头看去,正是母亲火急火燎地赶进了房间,眼神中充斥着担忧和焦虑,还有一丝丝自责。
“妈。”我擡了擡手,简单地回应了一下。
母亲急忙来到我面前,左看看右看看,好像在看我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一样,东张西望了一圈才停了下来。
“哎呀妈,我没事儿。”我对着母亲说,她那紧张的神情看得我又好笑又安心,在她后面跟着进来的医生也让她不要担心,这双份的回应终于让她安心了一些。
“没有什么大问题,送过来的时候正在发高烧,现在体温也降下来了。病因应该是受寒加上过劳,休息足够了就可以恢复,最好是先在医院观察一晚。我先回科室了,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叫我。”
“好的,非常感谢您。”母亲向着医生点了点头,医生则是轻飘飘地离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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