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个牙尖嘴利的红菱靠了上来,叼着一只香烟道:“陈长官,把我们找上来干嘛?”
陈贤之一把搂住红菱的柳腰,大手抚摸着她的臀部道:“当然是让你们慰问一下长官,长官很累,很辛苦。”
别看红菱牙尖嘴利的,屁股却很有弹性,那手指都快陷进去了。
听到陈贤之这么说。
这些秦淮河女人们倒是嘻嘻哈哈的调侃道:“长官,你不就怕明天成软脚虾?”
“成不成软脚虾,我不知道,但是我肯定要睡你们,愿意的给一条小黄鱼,不愿意的就出去,我不逼你们。”
陈贤之笑了笑,对待这些个女人,他不想用强,能用钱就最好。
“长官都不怕,我们怕什么呀!肯定把你伺候好呢!”另一个秦淮河的女人说了后又看了看玉墨笑道:“就怕玉墨姐吃醋生气呢!”
玉墨端坐在床边,旗袍分叉让大腿根部时隐时现。
听到关于自己的话后。
玉墨倒是说道:“我又不吃亏,我生什么气。”
这话说的全然一副大姐头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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