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突然伸过去,用力握住了她的乳房,“一直到明天早晨之前,任何情况下你也不许叫我社长。”
胸口有些细微的刺痛,他捏住她的乳头,指肚按揉着红晕中央凸起的花苞,“你可以叫我奇怪先生。”
聪明的女人都知道,有些时候对某些事即使再好奇,也得分清楚好奇的时机。
光什么也没有问,她就像见到了久未谋面的初恋情人,柔媚的呢喃一样的说:“奇怪先生,请……吻我。”
奈贺沉默了几秒,猛地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,像是要把她揉碎一样的紧紧圈住,接着,狠狠地吻住了她。
他吻的很用力,光的舌头被吮进他的口中,吸嘬的连舌根都有些发痛。
被这样吻住的女孩,嘴里也发不出什么声音,只有甜美的哼声会从鼻腔后部传来,而那就是接吻时能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从激吻中暂时逃离,光双手抵着奈贺的胸膛,娇小的她一旦平视,就只能看到奈贺上下滚动的喉结,而那硬梆梆的男根,正像铁棍一样顶着她的肚子,顶的她浑身发软,发烫。
“奇怪先生,你……你轻些,我被你勒的喘不过气了呢。”
光的确是很懂撒娇的女孩,那略带一点娇嗔的口气,衬托着刻意加倍温柔的称呼,充满了诱惑。
奈贺抚摸着她的头发,眼神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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