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性的意识早已如同糨煳一般,任由性欲引领着越来越加放荡,吸吮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。
“啊嘶?喔?”强森倒抽一口气,差点就精关不保,赶忙将阴茎从我的口中抽出。
“呼呼呼?先喘口气?夜还长着呢,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缴械了?妳爬到这上面来,先表演个自慰秀给爸爸看看?”
强森似乎十分精于此道,只见他再度取出一支粗大的硅胶假阴茎,将尾端的吸盘吸附在茶几上,整支阴茎颤巍巍地晃动着。
“林北叫鸡偶尔也会叫她们玩这个,就来试试看妳的表现有没有职业水准吧!”
“嗯?爸爸讨厌啦?人家会害羞欸?”
也许这就是所谓的“入戏”吧?
我早已分不清楚自己的言语有几分真假,仿佛自己的的确确就是个假掰嘴脸的婊子,将恩客的要求奉为圣旨圭臬。
我依照他的要求,小心翼翼地爬上茶几,面对强森双腿大开,右手扶着假阴茎将尖端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充分润滑之后,缓缓地坐了下去。
“噢?”
高跟的马靴让我的下腹相当紧绷,大大增加了插入的难度。
我感觉到粗大的硅胶阴茎一吋一吋地撑开炽热的肉壁,由外而内逐渐将我的阴道填满。
“好大?”
阴道里充实的快感几乎要让我晕眩瘫软,而长靴的高跟更是难以在茶几上保持平衡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