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了半天,哲哥还是不肯松口告诉我他到底喜欢我用什么样的言词取悦他。
记得小说中老是会写,男主会强迫女奴覆诵一些让人羞耻不已的言词…果然小说中写的和现实生活还是不太一样。
“主人…请让破麻贱婊晓滢替您口交…”
我想起老杨的用字遣词,很自然地就脱口而出。
当我说出“破麻贱婊”这四个字时,心中的某种欲望顿时有了宣泄的出口,脸上的红潮更加炽热,身体也跟着火热发烫。
看见哲哥欣然地应允,几乎是毕恭毕敬地,我将哲哥硕大的阴茎捧在手心,轻轻地亲吻龟头、着迷于它的气味,然后吞没它-这晚,我用尽所知道的一切知识,拼命回想着看过的影片画面,口唇吹含吸舔、手指搓揉撚弄,有时则捧着双乳将肉棒包覆其中。
当然,更不会忘记才刚学的,放松咽喉之后将阴茎完全吞入的深喉技巧。
在我忘情的发出淫秽不堪的鼻音声中,哲哥的阴茎喷出大量滚烫的精液。
直到确认最后一滴残精都已经被我的口腔榨出,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根直让我神魂颠倒的男性阳物,安心地依偎在哲哥的怀里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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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太久没有这样放松的感觉,我一直睡到隔天下午才醒过来。哲哥早已不在家,很老派的留下一张纸条给我,嘱咐我按时吃饭、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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