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着痕迹的鼓励他、到使用“娘娘腔”、“变态”等等负面的词汇,很显然的,肉体受到拘束限制和言辞的挑逗从心灵上制约了他的性愉悦感。
面对着任我摆布的阿杰,嗜疟的兴奋感再我体内游走着,下体渴望被爱抚的冲动一分一秒都在持续增加。
我把跳蛋黏贴在阿杰贞操带的龟头罩杯上,双腿m字型地大开,要求他以嘴巴帮我服务。
他厚实湿润的舌头弄得我娇喘连连,不时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头以宣泄快感。
最后,按奈不住的我取出橡胶制的假阳具在他大面前好好地发泄一番。
期间,阿杰则是在我的手指和跳蛋的双重攻势之下,在贞操带里射精了两次。
透过我的手机镜头,哲哥全程“欣赏”了女装的阿杰接受我调教的过程。
浑然不觉的阿杰在第二次高潮之后没几分钟就已经沈沈睡去,而我则是悄悄地下床把一切归回原位,向哲哥道声晚安之后,才渐渐地睡去。
让阿杰从一个单纯的女装癖逐渐蜕变成一个受虐倾向的变装者,我自认为这是很大的进展。
隔天上班,我感觉自己如同表演才艺之后,等待主人奖赏的宠物一般,自顾自地雀跃着、整天魂不守舍地期待着董事长室里的哲哥“召见”。
然而,无视于在外头等得心焦的我,哲哥像是消失了似的完全足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