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身躯轻微抖动着,“你真听话,以后就少点往你妈身上想……啊哼……烫……想这种事…呃哼…”,母亲的话语从一开始的平缓到抖动,到泄出撩人心魄的呻吟,说话间不经意的媚音,令我觉得更真实细腻,更抓耳抓心。
那“烫”的那个字眼给了我特别的刺激,这也是一种新鲜的体验,这貌似是她第一次,“评价”着这羞耻的感官。
这让我觉得她在很认真乃至沉沦地体会这一切,但看到自己母亲在儿子的性器官下做出这种反馈,感受出她好像很大程度的放下了某种矜持。
“啊哼……”,随着我越来越多棒身感受着紧致腔道的摩擦,母亲一声销魂哼唧,便手往后有气无力的抵在我大腿,似是防备着我粗鲁地长驱直入,又似是鼓励着我慢悠悠温柔的动作。
说实话,这巨大的刺激下,我想不慢都不行,我总感觉要是一下感受到套弄感,恐怕会招架不住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嗯……啊哼”,随着我的深入,母亲哼唧连连,好像一个受刑的人被刑具由轻及重的对付着,当我鸡儿完全没入她的蜜穴,她才轻扬头颅,所有细碎吟叫化作一声如释重负的大方呻吟,充满了欢愉之意,蜜臀在我没有抽动情况下,就在打着冷颤般抖动。
或许是因为侧躺的姿势,女人胯间的丰腴与肥沃都堆叠在一起,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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