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哭腔曾在我偷窥父母床戏的时候给了我异常的亢奋和莫名的“阴影”,少年永远震撼于一个女人能发出这种声音,跟平常的巨大反差,除了女人沦陷于肉欲,在我耳中,那是身份的权威被完全碾碎,将自己彻底抛向肉欲的温床。
初尝性事的我听到母亲因为我的卖力而生出这种反应,心中尽是不纯粹的汹涌快慰,带着心脏猛烈鼓动。听得人脑部神经都在颤抖一般。
但我还能作更多努力吗,我操弄的动作已经毫不怜香惜玉。
“嗯啊……你……你轻点行吗…呀哼…”,母亲颤颤巍巍开口,双腿好像好几次想缠上我的腰身,不知是因为这个动作太多羞耻还是因为被我的动作击散而作罢,继续分开状。
她一说话,一股燥热就会在我身体中游走一般,恨不得生多一根鸡儿加入战场,但我已经没辙了,只能刻意地沉重用力,用龟头碾磨最深处那团绵软又带点弹性的肉蕊,似乎每一击,都能令母亲抖动得更猛烈。
也许是哭腔令我产生了暴戾的能量,也许是母亲几乎只剩摆样子的双手在我脖颈肩胛,我起身的动作好像没了阻拦。
我忍不住在母亲耳朵上呼出灼热的气息,还顺势一舔弄,又是激起她嘤咛一声颤抖一下,似乎在这个状态下,耳朵都格外的敏感,当做完这个小动作,我迅速地支起了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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