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崇训心下觉得有点好笑,面上当然不敢嬉笑出来,否则三娘更要认真,她倒是很少这么耍过性子,特别在自己面前。
薛崇训还是挺会琢磨女人的心思的,略一思索便对症下药道:“谁说你不漂亮?这么久我没有对你无礼,那是真心看重你,你以前不是说不想做玩物么?”
三娘心里说:只要你留我,做你的玩物也可以。
薛崇训仍然没琢磨透三娘的心,也许是交流太少了。
他便试探性地把手慢慢伸到她的脸庞上准备看她的反应见机行事,这时三娘抬起头来正视薛崇训,她的眼睛里不再像平常那样冷漠毫无情绪,薛崇训感到了一种哀求一种自卑一种难以描述的感受,他心下忽然微微一疼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