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要垂帘听政幕僚们反倒不怎么在意,皇权旁落从中宗时就比较严重了,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他们在意的反而是两个宰相要辞职的事,特别领头宰相陆象先要离职。
李奕建议程千里多和薛崇训来往,通过程婷让两家关系更一步,设法取代陆象先的位置。
一个幕僚却提出异议,张说与一向程公不和,资历威望也比较高,恐怕不会甘心让程公坐上那个位置。
李奕不以为然道:“话虽如此,可你们别忘了张说多年前做过李三郎的老师,景云大事后才投到太平公主门下。他资历虽老,但资历不仅没用反而对他不利;而咱们虽然后入庙堂,却是站位明确,更靠得住。”
另一个幕僚的态度却截然相反,认为政局未稳祸福难料,不应该冒进。
三人的主张都说不到一块儿,回顾程千里时,只见他正闭目养神一点都不急的样子。
李奕问道:“您怎么看此事?”
程千里撸了一把下巴的胡须,摇摇头淡然道:“不必多虑,老夫出将为相,在朝里就算什么也不干,对边关将士也是一种稳定。既然什么也不干照样坐得稳,为什么非要和人争得头破血流?”
“可是程公,张说那老小子……”
程千里抬起手制止了幕僚,说道:“此时上位并不一定是好事,就让张相公以右相主持政事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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