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纪清仪眼观鼻鼻观心,就权当自己是个婢女。
周段随铁楫进了屋,在临窗的桌边坐下。
“喝茶么?”铁楫拿着茶壶杯子走过来。
提到茶周段就有些犯恶心,顺带着又想抽纪清仪的屁股,不过还是说:“好啊。”
“唔。”铁楫坐下来,一边倒茶一边说:“听邂棋说,周公子心有疑虑。”
“是。”周段捧起茶杯,但并未入口:“清安塔一事,疑点实在太多。”
“的确始料未及。”铁楫啜一口茶:“我和老戚都以为危险会在塔外,没想到是术式自己先出了问题。”
“你们先前知道旬应能自己扰乱术式么?”
“闻所未闻。”铁楫摇头道:“我们知道现在才知道,尊血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影响术式的运行。旬应先感知到了这一点,于是自损心脉,从而破坏术式。”
“那澄金呢?”周段盯着铁楫的眼睛:“他怎么知道清安塔何时会出事?按你们所说,旬应一直被关在塔内。”
“正如刺史所说,正宁衙有内鬼吧。”铁楫的眼神并不躲闪。
周段沉默了一会儿,铁楫也没话说,最后笑了起来:“周公子怀疑我还是戚我白?”
“戚我白没有动机。”周段轻声道:“但我对铁会长还不了解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铁楫道:“公子可知道,我有个表姐嫁给刺史为妻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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