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否定了这个荒谬的主意,并且打定主意,明早就跟妻子表达不希望梁琪再来做客的想法,就说她打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,妻子会支持我的,至于梁琪会不会告密,直觉告诉我她不会。
梁琪的笑脸浮现在眼前,她稚嫩的面容在口交时,能够露出极为反差的淫态,口水流满下巴却毫无羞色,吃鸡巴时脖颈和肩膀的肌肉都鼓来了,这都表明她对吃鸡巴这件事有多狂热,说到底,真是个复杂的女人啊。
我边想边搓动肉棒,半天仍然没有起色,唉,算了,还是先睡吧。
旁边的妻子突然有了动静,黑暗中她转过身来,挨近了我,一股异样的香味涌入鼻腔。
接着,我感觉到肌肤相触。
天啊,妻子今晚没穿睡衣!
“老婆,”我大为惊喜,情不自禁抱住她,找到嘴唇的位置吻了上去。
“唔,廉哥……”唇舌相交之际,妻子轻轻地呻吟了一声。
我身体瞬间冻结了,认识到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:我抱着的不是妻子。
而是梁琪。
怎么回事!?
我浑身冰冷,一把推开怀里的人,那温香软玉立刻又贴了上来,昏暗中我感到两团软肉贴在我胸膛,两粒小葡萄触感分明。
接着一条软舌插进我耳朵:“廉哥,干嘛推开人家,抱着我不舒服吗?”
我又一次推开她,猛扑到床边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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