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阿娜尔才继续讲述:
“后来,我日渐长大。”
“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,我的风姿样貌,更胜我的母亲,远胜尉迟家所有女性子嗣。”她忽然冷笑一声,“但也正是因此……我父亲产生了别的心思。”
苏澜的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,他隐隐猜到接下来会听到的内容,但沉默半晌,无言以对。
“他一日醉酒之后,闯进我的房间,强行按住了我……我拼命挣扎,哭喊,求饶。但他毫不在乎,不在乎我是他的亲生女儿,不在乎我受过多少欺辱……他只是撕碎了我的衣服,压在我身上……夺走了我的清白。”
她睁开眼睛,碧蓝如同深海,藏着无垠寒冰。
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夜晚,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。
那头名为“父亲”的禽兽,用他那根肮脏的性器,捅进了她纯洁、稚嫩的处女身体,破坏了她所有的希望与憧憬。
“从那以后,他就把我当做私有物一般。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我是否反抗、是否身体不适……只要他想,都能随时随地侵犯我。而我就是……他的一件泄欲工具。”
“我哭,我喊,我求饶,但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,和更下流的辱骂。”
“他说,像我这样的混血杂种,能伺候男人,已经是天大的福分。”
“所以在我眼里,男人都是肮脏的、恶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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