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澜瞬间头皮发麻,背后冷汗涔涔。
他连忙后退小半步,拉开一点距离,同时飞快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自己灰扑扑的粗布衣衫,看也不敢多看,手忙脚乱地朝着阿娜尔身上盖去。
衣服盖下,虽然粗糙不合身,但总算是遮住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。
做完这个动作,苏澜又主动后退了几步,直到距离阿娜尔足有两三丈远,才停下脚步,并且刻意扭过头去,不再看她。
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、无辜,甚至带着几分尴尬和歉意,开口解释道:
“这、这个……阿娜尔小姐……您、您误会了!在下只是偶然路过此地,无意间瞧见您昏迷躺在这里,担心您性命安危,这才上前查看……绝无任何冒犯亵渎之意!方才……方才只是情急之下,未曾留意,绝无他意!咳咳……”说到后面,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说辞有些苍白无力,心虚地咳嗽了两声。
沙地上,阿娜尔艰难地动了动。
迷药的效力显然还未完全过去,她感到浑身酸软无力,骨头像是散了架,脑袋也昏沉沉的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隐隐作痛。
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身体的赤裸和被陌生男子看光的强烈屈辱感。
她强撑着,粗糙的布衣摩擦着肌肤,带来一阵不适。她靠在冰冷的巨石旁,急促地喘息着,那双碧蓝眸子,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