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天开始,她们抱着惯常的平静心情,不急不缓地在云舟各处做起事来:擦拭栏杆与雕花窗棂,更换走廊里的熏香,准备早间的茶点,检查各处阵法节点的运行状况……一切井然有序,悄无声息,昨夜那间奢华房间内惊天动地的激烈动静,从未透过重重禁制传到她们的耳中。
严供奉在自己的舱室内盘膝打坐,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淡蓝色气流,气息悠长而稳定,已然进入了深层次的调息状态。
作为供奉,他深知什么该关心,什么该无视。
温夫人的私事,显然属于后者。
而在另一处同样奢华的舱室中,施会长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,鼾声绵长,睡得正沉。
昨日与温夫人的那一场“大战”,虽最终以他的“技不如人”、败阵告终,但消耗亦是巨大。
……
温夫人的寝房内,那股淫靡气息尚未完全散去。
层层纱帐低垂,隔绝了大部分渐亮的晨光,房内依旧昏暗而温暖。
宽大得惊人的床榻上,两具身躯交叠相拥,静静地喘息着。
苏澜仰面躺着,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,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几道浅浅的抓痕。他眼神有些迷蒙,失焦地望着床榻上方的锦缎遮罩。
花中仙果释放的生命气息已经渐渐平复、重新归于沉寂,只留下周身暖洋洋的余韵和一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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