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番话,引经据典,将“想上床”这件事硬是拔高到了“天地大道”、“阴阳和谐”的层面,说得是冠冕堂皇,义正辞严。
温夫人听着苏澜这一本正经地吐出一套“求欢大道理”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花枝乱颤,那对巍峨的酥胸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。
她放下书卷,用烟枪虚点了点苏澜,眼波流转,媚意横生:“你这小家伙,毛都没长齐几根,口气倒是不小,还学着那些酸腐文人掉书袋、讲道理来求欢?倒是好笑得很呐!”
见她发笑,苏澜非但没有气馁,反而心中一定。
他硬顶着对方那带着嘲弄的目光,梗着脖子,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回应道:“我的毛长没长齐,夫人您……何不亲眼瞧瞧,亲自验证一番?”
这话已是极其大胆露骨,近乎调戏!
温夫人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她没想到这少年在被自己连连戳破、言语打击之后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胆气更壮,敢如此与自己说话。
这份胆识,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
若是换了别的男人,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,她早就让严供奉将其从万丈云海上丢下去,尸骨无存了。
但不知为何,面对苏澜,她心中那丝莫名的亲近感,以及此刻被他勾起的几分兴趣,让她并未动怒。
她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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