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地用手臂支撑起剧痛的身体,重新坐了起来。
动作牵扯着伤口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,但他的眼神,却不再迷茫,不再痛苦,只剩下一种如同磐石般的坚毅。
他没有看温夫人,只是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双被药膏包裹、微微颤抖的手,在心中,下定了决心。
变强!
不惜一切代价,尽快变强!
温夫人看着他脸上那逐渐取代了痛苦与彷徨的坚毅神色,眼底那片冰冷的平静,又悄然化开,重新漾起一丝复杂的、真切的温柔。
那眼神,仿佛穿透了苏澜,看到了另一个逐渐与眼前少年身影重叠的、倔强而孤独的影子。
此刻,她似乎失去了继续逗弄这少年的兴致。那丰腴的身段在旗袍下舒展,惊心动魄的曲线再次展露,准备离开这间充斥着药味的房间。
然而,在她转身,即将迈步离开之际,又仿佛想起了什么,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看着眼神坚毅的苏澜,恢复了那慵懒而磁性的嗓音,说道:
“对了。方才说过,你的船费以及诊金一事。”
苏澜心头一紧,抬起头。
温夫人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:“本夫人已经自作主张,从你身上取来一物,暂时抵押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身旁一名侍女便很配合地走上前,手中托着那块巴掌大小的古旧兽皮,展示给苏澜看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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