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刻意放缓节奏,只用龟头在系带处轻轻研磨。圣女在几息之内就面红耳赤,咬着下唇也止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吟。她无法控制那条系带,它越是在她动情时就越充血、越拉直、越敏感。她想让它平伏下去,它反而升得更高。她想用意志压抑身体的反应,可那系带偏偏不听从她的意志,它只听从身体最本能的感受。
摧花左使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。
“哈哈哈哈!”他仰天大笑,笑声中满是癫狂与得意,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圣女啊圣女,你今日定要高潮绝顶才是啊!”
他一只手掐住姬晨的玉乳,肆无忌惮地揉捏着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,下身开始加速抽送,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去勾动那根系带。
“不要……求你,别这样啊!”姬晨双目一片迷离。她本能地扭动腰肢,想要摆脱这个“磨”人的东西。但在摧花左使看来却像是在调情一般。那根系带虽然无比细小,可柔韧性极强,在姬晨的扭动中不断调整着自己的位置,反而愈发挑弄着左使的龟头。
这种玩弄比起强行插入,别有一番滋味。那系带无论怎么转动,只要被他的龟头蹭到,便会令姬晨浑身颤抖,反应越发激烈。
“原来圣女此穴,竟是那‘情天一线’!哈哈!一线牵缘,缘定三生!本左使今日不只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