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癫男人却不慌不忙,身形一转,依旧扣住黑衣供奉的手腕。无论黑衣供奉如何催动空间神通、如何闪烁腾挪,那只手都如同附骨之疽一样牢牢抓在他腕上。仿佛在疯癫老人面前,什么空间法则、什么虚空神通统统都不存在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殿内所有人都为之侧目。尉迟戒一刀逼退剑霜衣的剑罡,余光扫过那邋遢老头,眉头微皱,竟看不透对方的深浅。剑霜衣那双银眸中也闪过一丝疑惑——她从这老人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真元波动,可一个能让化象境强者都束手无策的存在,又怎会没有修为?
苏澜最先回过神来,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疯癫老人与黑衣供奉的对峙吸引,朝姬晨急急聚音成线:“晨儿!到我这边来,帮我再催动无根琉璃罩!”
姬晨闻言,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。但她后庭被尉迟戒肆虐过,原本紧窄精致的菊蕾此刻红肿外翻,还未完全闭合,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不断向外淌着。她压下心中翻涌的耻辱,咬紧牙关朝苏澜跌跌撞撞地奔去。
摧花左使眼看姬晨就要回到苏澜身边,心中焦急万分。若让圣女重新回到那小子身边,万一无根琉璃罩再被撑起来,之前一切努力便都白费了。
他猛然将全身真元注入手中骨扇,扇面上那幅美人布施图忽然绽放出妖异的粉光,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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