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臭变为诱惑香气,硬物摩擦演化成情欲撩拨——这个朝向深渊的漫步者正一步步靠近边缘。
沉浸其中时分不清现实与设定幻象中,囚禁在装置之中的莱妮尔似乎已经开始意识模糊,在机械爪粗暴抽插和面罩传入信息交汇下产生复杂情感波动:是挣扎还是接纳?
是反抗还是放任?
身体通过不由自主湿润回答着这个非言语的问题;始作俑者机甲则继续执行它单一目标,丝毫不知疲倦。
苍白颜色上浮现残存血丝眸子里凄凉最真实写照。
“我需要…” 嘶哑声线几近窒息,“…需要更多……” 这三个字从口中挤出比以前任何时候更加充满屈服和期待。
虽然内心残存部分理智试图告诫其言论可能导致结果;但当下场景早已超越理解范畴――只剩美丽壳体在机械指示下舞动求索,重建着身份认同。
在快感的波涛即将抵达巅峰之时,那仿生阳具突然静止不动。
莱妮尔瞬间感到一种强烈的失落感――这如同悬挂于空中的惨淡结局戛然而止,留给她的只是无尽渴求与半途而废的挫败。
“检测到素体到达阈值,若想要继续程序,请重复:我是人肉飞机杯莱妮尔。” 机器用它那永远不会有丝毫变化与温度的电子音提出了这一要求。
每个字都像针尖一样刺进她心里最柔软也最自豪地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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