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洽出了茅屋顶的院子,背后就是一座很大的山,他和一个随从走了近半天的山路才在山林中隐约看见了一座道观。
郑洽径直步入道观在太上老君的神像前虔诚地作拜。
这时侧门出现了个胖道士,说道:“施主若要行善,里面请。”
郑洽作了一礼,把随从留下,独身一人跟着那胖道士进门,穿过几座建筑,来到了一间殿堂中。
这时走进来一个年约三十的精壮道士,说道:“仙君正在静修,你来为了何事?”
“禀殿下……”郑洽跪拜行礼,便将事儿说了出来。
这时纱橱后面一个声音道:“郑学士上前来说话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郑洽忙向前走了几步,和旁边的年轻人一起站在殿中。
郑洽被封了太子少傅、文渊阁大学士等头衔,反正此时也没太大的作用。
这时他说道:“前年王狗儿做成了事之后,臣便暗使人等候到了黄安,吩咐黄安叫王狗儿回来,但他没走;这次事情已要暴露,他把黄安都差走了,自己仍然留在宫中。此事使人无法安心。”
“王狗儿知道的事太多了,万一他叛变,咱们的处境非常凶险。”
一旁的“太子”朱文奎忙进言道。
朱文奎长得不算高,但面目方正、身材精壮,很精神的一个人,和文儒的郑洽站一块形象截然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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