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天一夜多连续的乘马锻炼,张宁已经掌握了在马上的平衡,放开抓在坐垫上的双手也摔不下去。
他无所事事,便把刚刚洗完的丝绸一头系在木棍上拿着,马匹在奔驰的时候风大,估摸着吹不到半天就能干了。
罗么娘察觉粉红的颜色,便回头看了一眼,立刻大骂一声:“死不要脸的东西!”
张宁忍不住说道:“做女人多少要矜持,哪有像你这样开口就大骂的?”
“拿件女人的抹胸当旗用,你还挺矜持!”罗么娘没好气地说。
“啊?”
张宁顿时汗颜,怪不得迎面而过的很多路人表情都怪怪的,他是真没瞧出来这块裁剪的丝绸是胸衣,如果是胸罩肯定能一眼认出来……
敢情那晚上在李大婶的院子里,妹子找不到布是直接扯出内衣来给自己包扎伤口的?
这、这她也太舍得了。
张宁忙从木棍上解开粉红抹胸,一把揣进怀里。
他的心情复杂,一时间浮想联翩,那清纯美好的脸仿佛就在眼前,柔软芬芳的身子如同刚刚才从他的怀里挣脱。
“拿出来!”罗么娘严厉地喝道。
张宁道:“为什么?”
“给我交出来,是什么不要脸的女人,竟然给你这种东西!”
罗么娘侧过上半身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伸手来夺。
张宁听她骂妹子是不要脸的女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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