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粮食价格折合,一两银子就算六百人民币,五两就是三千,古代的物质丰富程度远不如现代,实际上五两肯定不止三千块的概念。
张宁心道一块屏风用的锦缎,定金就是三千,那块布得值多少钱?
家里卖那么贵的东西,应该是很有搞头的吧?
张宁搁下银子,说道:“我……咳咳……得写一张收条。”
“平安先生……”方泠紧张地扶住他的胳膊,那动作就像他是玻璃做的人儿一般,“要紧么?”
张宁忙道:“不要紧、不要,前些日子在牢里被人毒打了一顿,可能还有些隐伤。”
方泠不容分手伸手撩开他的里衬领口,却不见有外伤,仍然心疼地说道:“伤着哪里,快让我瞧瞧。他们为什么要把你打成这样?”
那案子虽说很多人有所耳闻,但张宁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,谨慎起见不愿意多谈,刚才说到被人打也是失言的缘故,于是闪烁其辞。
不料方泠看出玄机来,听得她说道:“平安先生信不过我。”
张宁心道:这姑娘好像对自己有好感,可才认识多久,彼此说话有所保留很正常的吧?
而且她们这一行是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,应该比较世故才对;现在却非要和自己说敏感的事,就让人有点看不懂了。
他想罢也就不愿意过多地解释什么。
方泠凄然道:“我姓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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