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男子点点头。
鸩娘子见状一喜,一旁白鸢则无力挣扎着,而藤条因此捆得更紧,她受到的刺激也又强烈了几分。
“呜呜~呜~~嗯~嗯~嗯~~~~~”
“不过在此之前,我想先问个问题。”
“仙君请问!”
“这个便是泛移舟吧?”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,“我听艮无暇说,你们是同门,这是真的吗?”
飞星静静看着她。
白鸢一愣。
他在干什么?
鸩娘子也愣住了,旋即立马激动道:
“仙君说什么呢!我乃是九幽谷之人,怎会与这洞玄宗……!”
遭了!
尽管立马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但也来不及了,鸩娘子低下头去。
飞星点点头。
下一刻,她猛地脱离了藤条,如母豹般抬手刺来,手上套着一只金丝边的黑色手套,从手背上伸出一尺长的漆黑利爪。
飞星侧身躲开,来到她的背后,只见她另一只手向后一甩,一朵鲜红的虞美人极速飞来,在他面前爆开,化作一团猩红的香雾将他包裹住。
生得这般模样,倒是可惜了呀……
鸩娘子回过身来,冷笑想着。
一旁白鸢见状顿时心生绝望,在心中不断辱骂着飞星痴傻憨愚,方才简直像个傻子一样!
忽然,包裹着飞星的花毒消散了。
鸩娘子瞪大了眼睛,接连又朝飞星使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