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刹不止在为师姐鸣不平,因为飞星没见的不止是玉霜。
这半月来,他也不曾与她再联系过。
广刹觉得述白拜自己为师没多久,自己便离开了半年,现在该多来看看她——这是她常来这里的理由,但述白并不是全部的原因。
虽然主观上不愿意承认,但她觉得飞星这些日子总该会在宗门主岛待一会儿,那么二人便有可能……有可能能见面。
结果是飞星一直待在丹枫的岛上,她始终没有再见到他。
过往的独处时光总在脑海中浮现,她想着想着,终于是习惯了飞星不在自己身边,内心也冷静下来了。
起初,她想着今后自己和他是不是会就此渐行渐远?
惶恐不安的情绪萦绕在心头,过了许久,她告诉自己,说不定这才是最好的发展。
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对飞星的占有欲。
她不愿想象以后自己与二位师姐争风吃醋的样子。
她不愿想象飞星拥抱着别的女子的场面。
因为她怕。
自己既不会撒娇黏人,也不会卖弄情趣与风骚。
她怕自己越来越没有吸引力,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他心中的地位越来越低,分量越来越小。
然后她忽然又觉得,自己说不定只是他那时无人相伴寂寞时的消遣。
这样的想法蹦了出来。
尽管在她看来,飞星应该不是这种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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