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看重昆仑门面,也不好在此大打出手,我们回厢房再说吧。”四人便对峙着走上了楼,只见田青彤房里床上躺着一个婴孩,正熟睡着。
“田姑娘,当日我放过你一马,今日我大可再取走你的性命。只是,冤冤相报何时了,雷彬的仇,有我在一天,便是不可能让你伤及我夫君半分。”曾静的剑刃已经刺入了霍白的衣衫里面,丝丝鲜血渗了出来。
“雷彬,你怎会知道他的名字。你是,辟水剑,你是…细雨!”田青彤在靠在床边动弹不得,脸上却因惊恐和愤怒暴起了青筋。
霍白是反应了过来,大放厥词,“细雨… 张人凤,你欺师灭祖,竟然与黑石的人结为夫妻,你学的仁义道德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吗!”
阿生冷笑一声,看着自己昔日的师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指摘着他人的行径,果然是他做得出来的。
“你疯了,你们都是疯子,她杀了你全家,血海深仇,你知道吗?你知道吗?你怎么会娶她为妻,你晚上睡得着吗?!是你,是你,杀了雷彬?哈哈哈哈,你怎么会还活着,你就该死了,死了!”田青彤此时已经陷入了癫狂,她曾经敬仰的,想要拯救的人,杀了她最爱的人。
她的尖叫也是惊醒了床上的婴孩,孩子也开始咦唔呀呜的哭了起来。
“如今你我二对二,你连五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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