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年少时便跟随师兄弟们,在山谷里采花酿酒。每年入春时,采集春兰酿之,春兰生来便娇气,稍纵即逝,将其入酒,方能保存其幽香清冽。待其在山间发酵几月,风味正好,这酒,也如绝色佳人,娇若兰花,酒香扑鼻,酣醉复醒。”说着把拔开密封的盖子,仿佛如朝露一般的潋滟,又仿佛是那场山中滂沱大雨后的心旷神怡,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是毫不张扬却又直击心底的涌来。
阿生把酒斟入两人杯中,端起来,放在鼻尖闻了闻,嘴角浮现出有些恬谧的笑意,像是见到一个老友,云胡不喜,然后慢慢饮下。
“陈年的佳酿和我印象中当年的新酒又是别有一番风味了,来,阿静你尝尝。”
曾静听着他回忆着往事,慢慢的将她从那些书信中看见的片段联系了起来,看着他那悠然自得的模样,浅浅的笑出来声,也是学着他,端了酒杯,闻了闻,然后尝了一口,果然,好酒。
“阿静,你不是问我,我这些日子去做什么了么。” 他放下酒杯,先开了口。
房门敞开,月光和灯光一齐照进了屋里,两人坐在桌子的一左一右。
“那你现在,可以告诉我了吗。”曾静不经意的皱了皱眉,平静的问道。
“自从我们离开云何寺,我便一直在暗中监视着黑石的动向。我之前没有跟你说,是不想你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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