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他一个侧身,从凳子上一把把曾静给打横抱了起来,笑了笑,也不狡辩,只是等她发泄这脾气。
也是偶尔才会想起,他们还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人,只是阴差阳错的假扮着老夫老妻相敬如宾过日子罢了。
阿生又转念一想,以前的细雨,怕是比现在自己怀里支支吾吾的人儿要任性泼辣千万分吧,他真是该谢天谢地了。
说着也不顾怀里的人反抗,硬是把她抱到了床上,然后自己坐到床边,脱下了鞋子和衣物,背后的曾静一下子弹坐了起来,在背后碎碎念道,“江阿生,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你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我可真的要生气了!”
她一下子真是又把这么多天生的闷气给找了回来,女人啊女人,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阿生也只是呵呵的笑着,把衣服叠好放在架子上,回到床上,躺了下来,看着坐在床上还不肯罢休的曾静,有些疲倦,却仍旧耐心的安慰道,“你又在我的梦里面跑了一宿了,阿静,你也该累了吧,要不你再睡一会儿,为夫也再睡一会儿,我们再睡会儿,明儿再说吧,娘子。”说着一伸手,把曾静顺势轻柔的给拉入了怀里。
他的下巴靠着她的秀发,深吸一口她发梢间的花香味,是知道自己几日未打理的胡渣蛰人,便没有贴着她的脸,又喃喃自语,“今晚来不及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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