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往上望。晴空之下,我的背后依着一道参天古树,树干的规模应有好几十人合抱不止。
下意识地,我就想催动身体里的力量,飞上空中远眺。
然而,我仅是在古树下方挪动了一下身体。却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「什……」我惊愕地发现,自己竟然和身体里的噬界之力失去了联系……仿佛,它被什么东西封印了一般。怎么感应也感应不到。
——难道,这是那个家伙的手笔?
我想起了刚才把我弄断片的狗栽种。据那家伙说……他对我用了叫「墟界」的东西。
……
难不成,我被困在那个「墟界」之中?而「墟界」中的法则能够禁用我的力量根源?
「真敢啊……」怒上心头,咬牙,我手握成拳,用力往后一砸。
古树「砰隆隆」地哀嚎着,颤抖着,大量的树叶哗哗落下。
看到从我跟前落下的树叶,我怒气未消,眉头却有些诧异地皱起。
「奇怪.……如果只是大树的话,我这一拳应该能够把它从中间完全锤断才对。为什么,只是让它整体颤了一下?」诧异转为疑惑,疑惑转为好奇。
我现在的肉体强度是足以硬抗核弹的冲击波而毫发无伤的,竟然只能把这个参天古树锤颤了一下?
回头一看,我的拳头在古树的树干上留下了一道凹痕。看深度仅不过二十来公分,凹陷范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