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,只留下一种极其痛苦的、戛然而止的空白。
那股汹涌到即将决堤的浪潮,在她以近乎自毁的意志发起的残酷镇压下,终于不甘地、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粘稠感,缓缓地、沉重地退却了。
“呃——!”一声极其压抑的、混合着剧痛、未遂的极乐与无边绝望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,低哑而破碎,仿佛是某种一直支撑着她的东西,在她体内悄无声息地碎裂了,只留下微弱而绝望的余音,消散在咸湿的海风里。
全身的肌肉在经历过极致的绷紧后,骤然松弛下来。
那并非解脱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仿佛连骨头都被抽走的虚脱感。
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,膝盖一软,她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软泥般向前瘫软下去,若非身后那只一直“好心”搂抱着她的手臂及时加大了力道,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,才没有彻底滑落。
然而,虚脱只是短暂的假象,一种更磨人、更刁钻的折磨已悄然占据了她的身体——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快感并未消散,反而像一团被捂住的、无法熄灭的火种,在她体内重新燃起,化作了无处不在的焦躁与令人发疯的奇痒,瞬间席卷了她疲惫不堪的每一寸血肉。
下体传来隐秘而固执的抽搐,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带着徒劳的渴求,牵扯着小腹深处那片刚刚经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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