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不是一直如此清醒就好了,因为我在简陋的窗户纸后,看到了一双眼睛,灰色的瞳孔无比熟悉,我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思念那双星辰一般的瞳仁,当初的我有多么渴望见到他,现在就有多么绝望。
是郎柏,他就在这扇窗子后。
“不要不要不要,我不要了!不行!不要继续了!我不要了!”我把头摇的像拨浪鼓,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多看一眼,天杀的山贼居然以为是自己的鸡巴有多猛多厉害,来了兴致,从后面一把把我按在床上,用最羞耻的狗交姿势来奸淫我的身体。
“小娘们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,刚才那股浪劲儿哪去了?再笑啊!受不了了吧!大爷今天就把你操得黄白汤直流!”
我想要他快点结束,可是一想到自己淫荡的模样或许刚才被郎大哥看了个一清二楚,那种羞耻和愤愧反而让酥酥麻麻的感觉被放大无数倍,我能感觉到自己真的快要被山贼干到崩溃了。
“求求你,不要了,我错了我错了,不要再继续了,求求你了,求求大爷了。”我哭喊的越是厉害,山贼就越是来劲,每一次都是深深地一干到底,鸡巴比吃了药还猛,把我的花心顶得一阵阵收缩,就在我的高潮即将被干出来的瞬间,一声“咕”的惨叫,还有一股热乎乎的粘稠液体铺到了我的后背上。
郎柏已经摸进了屋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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