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意识到了,她抽出在丈夫怀里的一只手同样搂住他的肩膀,摸到了他的肩头,与他渐渐拉近距离,最终挤在了一起。
居心不良的那只手时不时细腻地抚摸他的面庞,试图把他的模样深深印在心中,脑海中,哪怕死亡也依然无法带走她对他样貌的记忆:这张脸布满了皱纹,和时间摧残所造就的片片黑斑,那如烫伤的痕迹摸起来很粗糙,有点不舒服,但无伤大雅;她又伸向他的眉目和额头,那仿佛被岁月钉耙耕犁出的四道疤痕,很深、很长,她顿感心仿佛被狠狠地剪出了一个小口,岑岑血滴从里面酌出;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疲乏,憔悴,她见怪不怪;他的鼻梁塌陷了下去,扁扁的、上面还有斑点和褶皱,她在内心苦笑一声。
正当她接着要摸到他的唇,他的下巴时,突然窜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略显愠怒的声色随之而来:“闹够了没有啊。”
即便抬目也看不到丈夫的表情,即便手腕无声地使力也无法撼动束缚的半分,又是笑,自嘲的笑“哈,你的耐心下降了啊。”
“你差点把手指捅进我的鼻孔里你说呢。”
闻言的她顿时‘噗哧’一声笑了出来,打乱了这难得的温婉气氛“哈哈,哈哈哈,噗嗤!对不起啦对不起,我的错我的错。”然后她便感受到,那力气消失了:心突然惊了一下,手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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