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我被人打头是通过一个当时正在田径场上运动的学生口述所得,但当时其所在的位置也离厕所太远,导致看不清打人者具体什么穿着和面貌。
而学校给出的回答是监控因为角度问题,只能拍到打人者的背面,且距离太远,也难从身材轮廓确认具体身份。
汪雨菲提出要亲自调取学校监控,但校方以汪雨菲是外来者为由婉拒,但此举不无心虚之意。
我本人自然能确认打人者无非是当时的那两条看门狗的其中一条,校方给出的处理是对两人进行批评教育,在我回校后,再进行调解。
此外,一切医药费用都由学校承担。
我将我的怀疑告诉了汪雨菲,她想想说“我过后看看”,停顿两秒又跟我讲,“现在市里很不太平,过去你妈镇得住,但不代表现在这草包司令也有同样能耐,罪犯在地下活动还是很频繁,你小心点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我莫名有些后怕。
“对,那几个小子未尝不是在注射。”
这么一讲,确实有几分道理,但接着我想起,“那校方是在包庇他们?”
“看那个技术科主任支支吾吾说不上话的样,十有八九。”
“那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,就没人发现?”
“什么大张旗鼓?”
“我说那几个在厕所吸毒的小子。”
“你以为个个都像你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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