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巫沅君投降是不可能了。假如他用出全力,或许能把巫沅君打到丧失意识,让她再也没法继续纠缠,但……这样做没有意义。
他脱下被烧得焦黑的外套,朝巫沅君走去,向前略一躬身,风度翩翩地伸出右手:
“行,我带你走。”
……
吕一航打断道:“夏寒到你家偷了什么宝贝?”
巫沅君低垂眼睑,轻声说:“他偷的不是实物,而是释放了巫家镇压数百年的凶鸟『凫徯』,然后将其吸收殆尽,我恰好目睹了这个过程的最后一幕。”
“啖鬼大法?”
“这你都听说过啊,不愧是名家之后……没错,夏寒能够吞噬妖魔的形体,汲取它们的力量,他冒险闯入巫家宅院,为的就是这个目的。”
“听起来有点离谱,你那时候就爱上夏寒了吗?”
“你听说过爱慕不良少年的女孩吗?那些欺负我的长辈统统被他打翻在地,我觉得好解气哦。”巫沅君咯咯笑着,笑容无忧无虑,如同放学后的中学少女,“虽说他是私闯民宅的恶棍,但也是把我解救出监禁生活的王子殿下,我对他一见钟情,也是很正常的事吧。”
“那你们是怎么结婚的呢?”
巫沅君收敛了微笑的弧度,话语中依然带着美好的遐想:“次日天亮后,夏寒把我送到了他曾经拜师求艺的崆峒山,想把我寄养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