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艾微笑着俯下身子,凑向夏犹清的粉嫩小穴,欲舔去滴落的白浊液体时,却有人捷足先登了——除了提塔还能是谁?
缓过气来的提塔抱住夏犹清的翘臀,对着一线蜜穴“吱吱”啜吸起来,吃相如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丧家之犬,毫无斯文可言。
“你老是抢我东西吃。”克洛艾愤愤不平,轻啮一口德国少女的肩头,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,“我现在可是狗狗,和狗狗争夺食物,有意思吗?”
但提塔没理她,而是把舌头也伸入了夏犹清的穴内,将花径内残留的精浆也尽量吸出,等到流出半透明的淫水后才肯松口。
享用完这些,提塔扭头面向克洛艾,露出神气的表情,戳了戳她的乳头:“我是吕一航的未婚妻嘛,他的体液当然归我所有。”
“你!”克洛艾方才气呼呼地说出一个字,就被两瓣柔软的嘴唇止住了。
——是提塔的嘴唇。
提塔强行舌吻克洛艾,与她十指相扣,并通过交换涎水的方式,把舌上残留的精液送入了对方的口腔,甜中带苦的复杂滋味挑动着二人的味蕾,下边也不禁变得酥痒起来。
一记温情脉脉的深吻过后,提塔露出了娇媚的笑靥,牵着克洛艾的手,把她带向未婚夫的方向:“来吧,你今天还没被中出过吧,一航等着肏死你呢。”
“嗯。”克洛艾痴呆地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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