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。”夏犹清沉默良久,把脸埋进了枕头当中,嘟囔道,“……如果不算心病的话,我确实没病。”
吕一航又坐了回去,长吁了口气:“我想也是。”
由于隔着一层枕头,夏犹清的声音变得支支吾吾,凑近听才勉强听懂:“我这些天睡不好觉,一闭上眼睛,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挤进了脑子里,像一台全速运转的发动机,嗡啊嗡啊地响。”
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“有。”
一回想起当天那次强吻,夏犹清就感到嘴唇发热,唇上每根血管似乎都化作了活生生的藤蔓,在蔓延、生根、发芽,给人一种形容不出的酥痒感。
明明只是把四块软肉贴合在一起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,为何却这么羞人呢?
为了排遣心中的烦躁,夏犹清勾起小腿,往吕一航的肩胛骨上蹬了一脚,敲出“笃”的响声:“喂,一航。”
吕一航扭过头看向她:“啥事?”
夏犹清的脸蛋深陷于枕头当中,没人能看到她是什么表情:“你被我甩掉的时候,有没有像我这样郁闷?”
说的是今年年初表白的事情吧?自从最近在瀛洲大学重逢以后,夏犹清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,好像它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但不可能永远回避下去,这毕竟是他俩关系的转折点,若想修复两人之间千疮百孔的情谊,就必须要直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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