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克林克城堡暂住期间,他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,风雨无阻,雷打不动。
与教授偕行的是罗马正教派来的埃丝特修女,她没有携带长斧,而是披着一件朴素的羊毛披肩。
埃丝特修女在科隆的教堂中长大,不擅长交际,遇上三位学生时,清瘦的面容僵硬地微笑了一下,以笨拙的方式表达着友好——尽管她是万夫不敌的“圣殿骑士”,但在学生们眼里,她就像一个腼腆而亲切的邻家姐姐。
修女每天都陪同教授一起散步,应该是怕他在林中迷路,或是遇到意料之外的麻烦。
森林的地形相当复杂,巨树的根系龙蛇盘绕,对于年过八旬的老人家来说,一次摔伤就足以致命,必须要看牢才行。
里希特停下脚步,立起手杖,用有些沙哑的嗓音问道:“姑娘们,晚上好,你们刚打完网球吗?”
提塔俯下螓首,谦恭地答道:“是的,里希特先生。”
里希特笑了:“我年轻时也爱和夫人打网球,假如我再年轻三十岁,也许能和你们同场竞技吧。”
寒暄几句过后,提塔和斯嘉丽匆匆向里希特道了别,跟着柳芭走在了前头,大概是急着回去用餐吧。
由于不想和提塔并排走,夏犹清刻意放慢了脚步。不知不觉间,她和里希特老态龙钟的步调渐渐合于一致。
里希特看向夏犹清的侧颜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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