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运会标准的400m跑道边上,立着一面斜坡状的巨型看台,从下往上看,有一种山崖似的压迫感,气派得令人咋舌。
到了淘汰赛的这个阶段,观众的数量比当初翻了好几倍。
吕一航提前半小时就来到了体育场的入口,但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人群,走上看台的第一排。
头顶遮阳帽的柳芭早就在那里等候,她戴着太阳镜,露出一副神秘的微笑,朝着吕一航招招手。
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,浅色裙裤松松垮垮,像一朵飘在足边的云彩。
——这是什么打扮?观看温网的贵妇吗?
看到柳芭这身从未见过的户外装束,吕一航很有吐槽的欲望。
不过今天真的很热,即便已经过了下午五点,太阳依旧毒辣得不得了,不做些避暑的措施可有的受了。
当吕一航在柳芭的左边座位坐下,柳芭从脚边的运动包里拣出一只粉色保温杯,递到他手上:“给你解解暑。”
吕一航接过保温杯。
杯身湿漉漉的,沾满了冰凉的水珠子,显然在冰堆里放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他把保温杯贴在脸颊上,感受着清凉的触感,灵魂仿佛飘到南极和企鹅作伴,如果可以的话,他宁愿这样贴一辈子。
可是,这样不就对不起柳芭的心意了吗?
吕一航打开杯盖,猛猛灌入一口,冰冰冷冷的液体瞬间沁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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