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提塔凝视着柳芭的眼睛,抛出了个天真无邪的问题:
“妈妈,我是从哪里来的呀?”
柳芭的笑容僵住了:对于带孩子来说,这是一个避不开的史诗级难题。
虽然柳芭志在成为贤妻良母,但她不曾有过一点教育他人的经验,遑论性教育了,只得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个……从妈妈肚子里来的啊。”
提塔楚楚可怜地闪着眼睛:“那再给我生个妹妹,好不好?爸爸只有我们两个人,会不会太寂寞了?”
柳芭不知应该如何回答,于是向吕一航投去寻求解围的目光,柔声问道:“你会寂寞吗?”
吕一航微笑着,迎面拥搂上了互相抱紧的两人:“怎么会寂寞呢?你们永远是我的宝贝。”
“哇,爸爸真好。”提塔娇滴滴地叫道,转而把脑袋埋进了吕一航的胸膛,用两侧脸颊肉交替摩擦胸骨,贪婪地呼吸他的气味,金丝般的秀发在脑后一摇一晃。
柳芭个子与吕一航相差无几,把额头稍稍一低,便倚在了吕一航肩膀上。
相比起调皮的“女儿”而言,她显得稳重许多,连与夫君亲热都保持着极度的克制,肌肤相触的部分仅限于额头上的几平方厘米。
换作往日,柳芭早就急不可耐地拥抱上来了。
她一直爱好接吻,尤其是交换唾液的湿吻,当她吻上吕一航的唇舌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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