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艾以小鸟坐的姿态跪坐在地上,饱挺的胸乳平静地起伏,金色的发丝散乱不堪,比囚徒还要落魄。
她的目光呆滞着看着45度角的斜下方,连他们进来了都没有挪移分寸,像是因为过度饥饿,连转转眼珠的力气都没了。
瘪瘪的依云空瓶丢在一边,可以想象,在肚子饿得咕咕叫时,她就是拿冰凉的矿泉水充饥的。
在她的身下有一滩水,灯光太暗,看不清颜色,吕一航原以为是矿泉水打翻了,走近才嗅到一股腥臊的气味。
提塔皱起眉头,嫌弃地扇扇鼻头:“呜哇,失禁了。”
吕一航叹了口气:“明明旁边就有马桶,怎么还会撒在这里呢?”
柳芭平静地说:“人在巨大压力下,当然会失去控制括约肌的能力。交给我来清理吧,你们先回房间去。”
提塔和吕一航回了房间,迫不及待地趴倒在床上,开始清点今天拍到的照片,整理今天记录的笔记。
尽管吕一航来过苏州的次数已经不计其数,但和两美少女一起游玩,还是有种新奇的感受。
“这一张是在哪里拍的?”
“是在虎丘拍的吧?”
“对了,是柳芭给我们拍的合影。咦,这又是啥?”
“是我在园林博物馆里做的笔记。”
“都记了什么?能给我看看吗?”
“嘻嘻,是为我们的婚房当参考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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