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芭趴在桌上翻起白眼,双腿止不住发抖,意识飘到了云霄之上,淫水混着精液,从她的穴口奔涌出来。
但当吕一航在提塔对面落座,准备用餐时,柳芭强行振作起来,颤颤巍巍地蹲跪到餐桌下边,延颈至吕一航胯下,用舌头为他清洁杆上淫液。
对于柳芭无微不至的关怀,吕一航已经习惯了,并没有太过惊奇,只是轻抚她的脑袋作为嘉奖。
“咦?面是不是少做了一碗。”吕一航才扒拉两口面,突然问道。
“嗯?”柳芭从餐桌底下冒出头来,手背一抹嘴角的津唾和淫水,用手指头清点了一遍:“没少做啊,正好三碗。”
“克洛艾的呢?”
听到这一问题,柳芭和提塔对视了一眼,就像心领神会一般,同时绽出了笑容。
提塔眨眨眼睛,柔声提醒道:“她是俘虏啊,怎么会有她的份?”
柳芭的语调温柔而欢快:“挨饿也是体罚的一部分,我们要利用饥饿让她屈服。”
吕一航哑然失笑,她们俩看似文文静静,欺负人的本事真不小。
要是放在《悲惨的欺凌者》里,战力定不会逊色于五色海皇——按照发色来看,应被称为“金海皇”和“银海皇”吧。
在知书达礼的外表下,提塔天生就带有法师的野蛮基因。
正如提塔所说,异能界只有“主人”与“奴隶”的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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